一阵沉默之后,殷箬凌淡淡道:“不知诸位冒险擅闯朕的书房有何事呢?”
这语气听在那些个她的“妃子”
耳中尽是有些刺耳?心里还怪怪的!
“陛下,流苏恳请恳请陛下能高抬贵手放过离歌。”
是那一身白衣的男子。
“离歌?”
殷箬凌一脸茫然。
极力去寻找以前的记忆,可是什么都没有,,脑海中一些破碎的片段还不等殷箬凌看清就一闪而过,猛地心脏好似被针扎了一下,可是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。
“难道陛下不记得您受伤以后,离歌就被打入了死牢吗?”
看到殷箬凌真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狐竹就气结!
闻此,殷箬凌才知道原来那流苏口中的离歌就是害她躺床—上那位仁兄!
“呵,原来是他啊!
朕觉得在那里可以让他得到历练呢!”
殷箬凌说得一脸若无其事。
“你这狠心的女人,要不是你——”
“狐竹!
不得胡言!”
白流苏一脸正色道。
“我说陛下,怎么说这离歌也是您的人,您也无大碍,何必如此呢?”
一旁的花落尘淡淡道。
“在死牢历练,陛下还真是仁慈。”
墨灵风冷冷道。
“原来在你们眼中朕是赏罚不明之人?”
殷箬凌问道。
很显然她的这句话完全是废话!
“行了,该说的也说了,无事就退下吧!”
殷箬凌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了,还真是心累啊!
“你还没——”
“狐竹我们回去吧!”
白流苏打断了狐竹的话,一脸淡然道。
说着众人各怀心思离开了御书房。
而最后一个离开的流苏迈出书房的步伐一顿,背着殷箬凌道:“今天的陛下似乎很不一样。”
话中听不出他是什么语气,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御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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