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子转呀转,咬着毛笔还敲脑袋,洛西舞踌躇着,提笔写下杜牧的《山行》:停车坐爱枫林晚,霜叶红于二月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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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宣纸上的两行字,就是觉得很不妥,字嘛,写得还是挺养眼的,这首诗肯定属于绝句。
可问题是现实交错,她又没乘车去山上过夜,10岁写这样的东西生生惹人生疑。
想到这里,洛西舞果断地把宣纸揉成了一团扔了,把一首之前学过的诗改编了一下下:
东祁季金秋,桂飘香万里。
枫叶红霞举,枫香晚华静。
霜染鸦枫醉,寒冲雁留声。
写完这一首,她觉得为了保险起见,又提笔写下了《香山》这首诗,雨打青松青,霜染枫叶红。
风吹白云动,万里送柔情。
终于过了自己这关,磨蹭了那么久,那柱香也已经燃了一半。
洛西舞放下毛笔,拿起那两张写了诗句的宣纸,接着看向已经在另一边书案看起书的顾院长,轻轻叫了她一声。
顾院长听到声音,抬起头,看到洛西舞手上的两张纸,再看向燃烧着的那柱香,诧异地盯着她看了几眼。
接着,放下书,起身,步履有些加快地走到洛西舞身边,接过她手上的宣纸。
就那么一看,一向很淡定凡事喜怒不形于色的顾院长再也淡定不起来,瞪大眼睛转头,居高临下看着洛西舞,声音严肃且郑重地问她:这是你写的?
洛西舞心里一个咯噔,祁国是架空时代,应该没有人会这些流传在21世纪的诗句吧,这么一想,她肯定以及不加心虚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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