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这样的反应已经表明了一切,再无需任何解释。
震惊之余,只是沉默了一会儿,乔以杉便开口道:
“听说郑昔中了毒一直昏迷。”
转头看向长街,“可看他现在,哪里像中了毒的样子?”
她对郑昔大难当头仍假装硬汉不屈服的模样嗤之以鼻。
当年父亲获罪的真相,恐怕没人比他更清楚了。
在狱中,若不是左严暗中帮忙留意,早就被他害死了。
没想到,堂堂晋州府府尹大人,居然跟吉安府的雁王尹鸿勾结在一起,谋害皇上的亲兄弟,还三更半夜的,和雁王的女人同乘一辆马车,连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顾了!
不过,善恶到头终有报。
郑昔!
你也有今天。
乔以杉冷笑了一声,继续说:“原来这一切都是雁王做的!
暴乱、交卸农具,亏他们想的出来。
拿着晋州府的俸禄,害晋州府的主人,这个郑昔,和雁王真是一丘之貉。
只可惜,被抓的玉侧妃,而不是雁王,谁知道,郑昔会不会松口,把雁王供出来。”
但凡和父亲有关的事情,她总是冷静不下来。
她想不明白,为什么父亲到临走都不愿把真相把内情告诉她,只让她好好地活着,不要存了那些复仇的心思。
她是他的亲生女儿,怎么能够无视父亲的冤情,心安理得地不管不顾呢?
此刻,她想到了什么,于是对天辛说:“侧妃娘娘,如果您还想离开的话,今天就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天辛一愣,很意外,乔以杉居然会在这种时候提到这个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